写,浓度低点,给我把沿途所有的井台都喷一遍!”
大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年轻的统帅。
卫渊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空白的圣旨副本——那是临行前从老头子书房顺出来的。
他抓起桌上的兵部火漆印,那是张启连夜仿刻的“赝品”,狠狠地盖在了空白处。
“砰”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每个人心口。
“从现在起,我就是钦差。”卫渊把那份假圣旨往怀里一揣,眼里的凶光比关外的狼还狠,“走,去黔州府衙,会会那个敢发‘禁医令’的孙和。”
黔州的地界,瘴气弥漫。
赵晴那个怪医躲在林子深处,说是死也不给官家看病。
卫渊到了地方,既没喊话也没强攻,反而让亲卫把十口大缸一字排开摆在林子口。
缸底是生石灰,咕嘟嘟冒着热气。
缸面上,贴着一张告示:“凡识得此方者,一缸换一斗青蒿籽,三缸换免役三年”。
而那所谓的“方子”,正是从太医院夹层里流出来的《瘴源考》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