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一直在幕后推波助澜、看似清廉古板的影子。
在这满地的铜臭和权谋之下,还有一层更厚、更难切开的幕布。
那是读书人的笔杆子,是那些自诩为帝国脊梁的文官们织就的另一张网。
回京后的第一件事,该去见见那位负责天下学子功名升迁的李大人了。
卫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残留的碱液,那是洗不掉的痕迹,正如这乱世里避不开的局。
第606章白鹭仓还没砌砖,钱万贯的侄子先跪在了盐包上
寒风顺着白鹭仓洞开的大门灌了进来,刮得卫渊鬓角的碎发微微有些凌乱。
他没有去理会那抹刺骨的凉意,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
在那空旷得近乎肃杀的仓房中央,钱万贯的侄子钱鹏举正像头暴躁的困兽,一脚踹翻了最前排的盐包。
“姓卫的,你少在这故弄玄虚!白鹭仓吞了咱们商盟三万引利钱,这账,你今天吐不出来,就拿命来填!”钱鹏举嘶吼着,身子猛地前倾,双膝重重地跪在那堆散落的粗盐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