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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声音,是震感。
鹿苑深沟下方,十七处陶瓮同时震颤,瓮底火绒被地下地热与金印共振双重引燃。
压力感应铜簧“咔”地弹开,火绳嗤嗤燃烧,延时仅0.8秒。
轰——!!!
不是爆炸,是塌陷式爆燃。
深沟两侧冻土如巨兽咬合般向内坍缩,沟底火药并非向外喷发,而是向内抽吸——形成直径三十步的真空涡流。
叛军前锋战马尚未踏入沟沿,便被气流扯得人立而起,甲叶内陷,眼珠暴凸;后队收势不及,叠撞如山,数百具躯体在零点六秒内被压缩、扭曲、撕裂,血雾尚未弥散,已被高温气流卷成猩红薄纱,贴着地面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
硝烟翻涌如潮,裹挟着碎骨与焦羽,扑向点将台方向。
卫渊迈步。
玄袍下摆扫过尚未冷却的火药坑沿,靴底焦痕与坑壁熔融琉璃状结晶严丝合缝。
他径直走向赵无咎——那人面朝下栽在青砖缝里,左耳已被震出血痂,右手仍死死攥着半截断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