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嘴角支支吾吾:“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他人都噤声了,默默羞愧的垂下了头。
谢夫人说的没错,他们也不是生来就高人一等的,有的官员之前还是无名小卒,也是刚爬到高位,有的夫人之前也是做妾的,后来才被扶上正室。
而苏璃棠堂堂正正,又没做任何坏事,只因为一个身份就低看人家,确实对人太无礼了。
而且这喜帖又是裴府儿媳亲自给的,也不是人家死皮赖脸要来的。
现在人家如约来赴宴了,不管人家身份如何,送的礼物又怎样,起码是带着诚意来的,结果你们裴家嫌弃这又嫌弃那的,兜兜转转不还是打自己的脸。
这会儿在众人心里,裴府做事太不仁义了,且人家靖国府就来了一个这么柔弱的妾室,没有任何帮衬的人在身边,看着这苏姨娘好欺负就可劲穿小鞋。
裴老夫人只敢奚落苏璃棠,却不敢对这位谢夫人有任何不敬。
她再无知,也清楚谢夫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