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贵胄,还是要给他留面子的,不然外人和手下的人怎么看待他,
太阳爬到树梢时,朱文正已经瘫在地上像条咸鱼,嘴里只剩喘气的份。
朱瑞璋扔给他一个水囊,自己也灌了两口,晨光透过他汗湿的发梢,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一屁股坐在朱文正边上开口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别跟咱扯梦游,你那点心思,咱闭着眼都能闻出来。”
朱文正知道,自家叔叔说的是真的,
当初世子朱标撒谎骗他都被他当着还是吴王的老朱的面揍了一顿,
他要是还不说实话,估计真的要挨一顿毒打,
他咕咚咕咚灌了半囊水,抹了把嘴,脸上忽然露出几分正色,挣扎着坐起来:“叔,我想出去。”
“出去?”朱瑞璋挑眉,“去哪?”
“去塞外!”朱文正的声音低了些,却带着股执拗,“徐叔他们正领兵北伐,我想去帮他们。”
朱瑞璋闻言沉默了片刻,踢了踢他的腿:“你以为你是谁?想去哪就去哪?忘了当初自己为什么被关着了?”
“我没忘!” 朱文正猛地抬头,眼里冒着火,“可我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待着!洪都保卫战我没怂过,
现在天下初定,我凭什么窝在这方寸之地?”他声音发颤,“我知道四叔……知道陛下可能还没完全消气,
可我想做点事,做点能让他看看的事!”
朱瑞璋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忽然想起昨晚琢磨的那些事——老朱的严苛,标子的辛苦,还有这大侄儿当年在洪都城上浑身是血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将木棍扔在地上:“塞外苦寒,不比应天舒坦,
而且,你四叔没你说的那么小气,既然同意放你出来,那就是原谅你了,
这次让你护送标子下江南,未必不是存了让你累积军功的意思,只是你心里就想着北伐,忽略了这一方面”
朱文正眼睛一亮:“真的?”
随即他又泄了气“叔,这江南哪有那么多军功啊,”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 朱瑞璋转身往回走,“这事儿我说有,他就是有,沿海地区的倭寇多着呢。
但你记住,我给你兵权,你要是再敢犯浑,别说江南和塞外,这辈子你就待在应天城里数蚂蚁吧。”
朱文正愣了愣,随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朝着朱瑞璋的背影大声喊:“叔!您放心!我要是再出错,您怎么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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