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为且多管闲事的行为。
那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
天子眸光微沉,指尖停下叩案的动作,声线听不出喜怒:“依国公所言,驸马此番过错,确凿无疑?”
镇国公立刻躬身叩首,语气笃定无比,步步紧逼:“回陛下,千真万确!风月街巷人尽皆知,绝非老臣捏造诬陷!且今日,公主因此大发雷霆,将那烟花女子直接杖毙在门外!”
皇上听闻此事,更绝心惊。
虽然星辰顽劣,但是杖毙人可却没有。
她的心还是善良的。
皇上看向陈荆溪,正要问什么,且听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亮冷冽、不卑不亢的女声,穿透殿内凝滞的空气。
“国公此言,未免太过武断,颠倒黑白,欲构陷忠良!”
话音落,一袭素色朝裙的温星辰缓步踏入紫宸殿。身姿挺拔端庄,眉眼清冷凌厉,周身自带凛然威仪,虽为女子,立于满朝文武之间,却丝毫不输半分气场。
她行至殿中,从容屈膝跪拜,礼数周全:“臣妇参见陛下。”
天子见她前来,神色稍缓,淡淡开口:“星辰,你先起来。你此刻入宫,可是为驸马一事而来?”
温星辰缓缓起身,抬眸之间,眸光澄澈清冷,不避不闪,先对天子沉声回话:“回陛下,正是。星辰今日入宫,不为求情,只为驸马讨要公道。”
话音落下,她骤然转头,目光直直落向身侧的西国公镇国公,眼底寒意浅浅翻涌,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国公口口声声说驸马流连风月、德行败坏,所言句句笃定,不知国公可否拿出实证?”
镇国公没料到温星辰竟会亲自入宫对峙,心中微惊,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佯装沉稳:“满城流言,人人相传,便是最好的佐证!若非驸马行事不端,何以落得这般非议?”
“流言可虚可伪,可栽赃可捏造,岂能算作实证?”温星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句句直击要害,层层拆解对方算计,“国公历经朝堂数十载,身居高位、深谙朝事,竟以市井无根流言定一位朝臣、一位驸马的罪?未免太过荒唐,也太过刻意。”
她向前半步,立于殿中,身姿坦荡,条理清晰地朗声辩驳,声音清亮传遍整座大殿:“昨日驸马并非主动流连风月,乃是随行友人年少贪玩、误入花楼,驸马全程守礼自持,未曾有半分逾矩之举,是西天佑,无端挑起事端,公报私仇,且令其手下对驸马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