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洁白无瑕的天使外衣，普罗大众哪里知道这光鲜外皮下，藏着的是一副怎样的吃人魔鬼的嘴脸。
只有他们这些同行，才偶尔能从那外衣的缝隙里，窥见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黑暗。
可问题是，就算他们把真相喊破喉咙，也没人会信。
“方幻几乎掌控了所有的社交媒体和主流新闻渠道。
我听说，现在网上那些最火的社区论坛，背后的大股东都是他们。
你想发个帖子揭露黑幕？呵呵，活不过三分钟就给你删帖封号一条龙。
新闻上？更是屁都不会放一个。”
“最操蛋的是，就算偶尔有漏网之鱼，有点风声传出去了，普通人也只当是个笑话。”
另一个大佬补充道，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些年关于方幻的阴谋论满天飞，一个比一个玄乎，什么控制世界、改造人类，听起来就像是地摊小说。
久而久之，大家就都麻木了，觉得那不过是又一个魔幻鬼故事罢了。”
而这，恐怕也正是方幻那帮孙子乐于见到的。
当阴谋论多到满天飞，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谁还分得清？
一开始还有人觉得新奇，听多了，只会觉得扯淡。
“你跟普通人说一百遍、一千遍，告诉他们方幻正企图用资本掌控全世界，他们也只会把你当成疯子，劝你早点去治病。”
“更何况，他们这么多年，做的慈善项目实在太多了，在老百姓眼里，方幻简直就是长着翅膀送温暖的天使企业。”
正因如此，他们才是一群最可怕、最难缠的对手。
这不就是《圣经》里说的，披着天使外衣的撒旦吗？
“他们的剧本我已经能猜到了。”卡尔森的声音幽幽响起，
“第一步，扯着‘援助弱势群体’的大旗，疯狂进行媒体轰炸和形象公关，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
等赚足了口碑，第二步，他们就会顺理成章地向普通客户开放业务。
当然，价格依然是低得让人无法拒绝。”
“一般的公司敢这么玩价格战，不出一年就得破产。但方幻不一样！”
他声音陡然拔高，
“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耐心，可以一直烧下去，直到我们这个行业里所有的公司，都像被暴晒的咸鱼一样，被活活耗死、榨干、最后化为尘土！”
方幻的字典里，没有“共存”，只有“垄断”。
信奉的就是赢家通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不把整个行业垄断到连根毛都不剩，他们是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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