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段落。”
“这段讲的是孔子对颜渊说:‘用我的时候就出来做事,不用的时候就隐居起来,只有我和你能做到这样吧?’“
周世仁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隐约间似乎察觉到一丝的不妙。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沈叙合上书册,环视满脸疑惑表情的一众学子,开口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何孔子独对颜渊说这番话?”
学生们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沈叙不慌不忙的开口解释道。
“因为颜渊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安贫乐道,不慕荣利。”
“孔子这是在称赞颜渊的品德,也是在感叹知音难觅。”
此言一出,讲堂之内一众学子方才如梦梦初醒一般。
周世仁没想到沈叙竟然还是这般的厉害,本想着借机让他吃瘪。
却没想到他倒是来了一招反客为主。
沈叙瞥了一眼有些慌张的周世仁。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一念至此,沈叙转向周世仁,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开口道。
“周教习每日便是教的学生这些之言吗?”
周世仁闻言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沈叙直接开口问道。
“书中之言,吾等寒窗苦读数十年尚且不能完全理解其中之意。”
“而今这讲堂之内孩童最大不过十三四岁,字尚且认不全其中所蕴含的圣人道理他们又能读懂几分?”
“我观堂中学子听闻论语之言,皆是面露迷茫之色,不解其中之意。”
沈叙为人处世的道理很简单,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此刻的沈叙目光如炬紧盯着周世仁冷声质问道。
“莫不是周教习每日都在这县学之内糊弄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