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心理战术呢……”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叠印刷好的传单。
传单上用当地语言写着：
“放下武器，既往不咎。回家种田，与家人团聚。”
下面还印着投降的流程，到哪里缴械，到哪里登记，领多少路费回家。
穆萨看着传单，若有所思。
“这……能行吗？”
“试试就知道了。”
陈东说：“您别忘了，那些反叛军士兵，大部分是被裹挟来的平民。他们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他们也想活命，也想回家。”
穆萨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点头。
第二天，政府军的无人机开始在反叛军占领的其他几座城市上空盘旋。这次不是投炸弹，而是投传单。雪片一样的传单从天而降，落在几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穆萨将军出现在当地电视台的新闻里。他身穿军装，神情庄重，对着镜头说：
“所有放下武器的反叛军士兵，一律免罪。愿意留下的，可以加入政府军；想回家的，发放路费。我以军人的荣誉担保，说到做到。”
新闻还播放了政府军最新装备的画面，崭新的冲锋枪排成排，火箭筒闪闪发亮，还有从未见过的防空导弹，装甲车，坦克等等。
画面最后，是政府军士兵整齐列队行进的镜头，步伐铿锵，士气高昂。
反叛军占领的几座城市里，反叛军士兵们看着传单，看着新闻，心思活络起来。
“政府军有这么多好武器，我们怎么打？”
“听说主力部队已经没了，咱们死守着有什么意思？”
“我家还有老婆孩子呢……”
当天夜里，就有十几个士兵趁着夜色溜出城，向政府军投降。
第二天，三十个。
第三天，一百个。
阿齐兹暴跳如雷，下令把所有传单都烧掉，派人守在城市出口，抓到逃兵当场枪毙。
但没用。逃兵越来越多，连他的心腹也开始动摇。
更可怕的是，政府军的无人机每天都在天上飞，把城里的情况拍得一清二楚。哪里有粮草，哪里有弹药，哪里有兵力集结，全都被记录下来。有时候，政府军的炮弹会精准地落在一个刚堆好的弹药堆上，把一堆炮弹炸得满天飞。
阿齐兹躲在地下室里，不敢出门。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谢尔盖”
他咬着牙吼道：“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谢尔盖沉默了很久，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甚至已经开始想该怎么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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