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说：“我们的产品通过了FDA认证，质量您可以放心。如果您不信，可以先试用一批，满意了再付款。”
菲律宾卫生部长当场拍板，签了一千万美元的合同。
接着是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越南、泰国……东南亚国家纷纷转向红叶。
然后是非洲。那些红叶的老朋友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尼日利亚的穆萨将军亲自打电话，开口就要了五千台呼吸机。
“陈先生，我们知道您的为人。您的东西，我们信得过。”
陈东没有涨价，甚至给了老朋友更优惠的价格。
消息传到欧洲，一些中小国家也开始心动了。
葡萄牙、希腊、捷克……这些国家在疫情中损失惨重，买不起那些巨头的天价药。红叶的报价，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稻草。
一位葡萄牙卫生官员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不是不想买美国药，是买不起。红叶的价格合理，质量过硬，为什么不买？”
纽约，长岛庄园。
范德比尔特看着最新的市场报告，脸色铁青。
报告上写着：红叶集团的药品和医疗器械，已进入全球三十多个国家。在欧洲市场，红叶的呼吸机占有率已达15%；在东南亚，退烧药占有率超过40%；在非洲，口罩占有率高达60%。
更让他愤怒的是，红叶的出现，直接把国际药价拉了下来。
辉瑞的退烧药，被迫从每盒三百元降到一百五十元。罗氏的抗病毒药，从一千二百元降到六百元。葛兰素史克的呼吸机，从五十万元降到二十五万元。
利润腰斩，股价暴跌。
范德比尔特把报告摔在桌上。
“陈东！”他咬牙切齿，“他到底想干什么？”
手下小心翼翼地说：“老板，我们分析了红叶的策略。他们不是在赚钱，是在抢市场。他们的利润压得很低，但量很大。而且，他们借助这次疫情，建立了全球销售网络。以后就算疫情过去，他们的产品也会继续卖。”
范德比尔特深吸一口气。
“开会。我要亲自会会这个陈东。”
一个月后，瑞士日内瓦。
一场秘密会议在一家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举行。与会者包括辉瑞、罗氏、葛兰素史克、默沙东等全球医药巨头的掌门人，以及范德比尔特——他是这次会议的召集人。
圆桌中央，放着一份文件。文件的标题是：《全球医药市场稳定方案》。
范德比尔特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各位，我们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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