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汽车零件厂，在奥斯汀的郊区，后来被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租用，改造成了仓库。工人们就是在改造工地上干活的。
工头是个墨西哥裔的中年人，叫卡洛斯。
“佩德罗？记得。好小伙子。”
卡洛斯叹了口气：
“他病死了？就死在那场该死的流感。其实我们很多人也都得了流感，但年轻力壮的都挺过来了就不知道为什么，这小伙子就很严重，最终去世了。”
李想问：“工地上老鼠多吗？”
卡洛斯笑了：“多得很。那个破厂房，到处都是老鼠洞。工人们经常被咬，都没当回事。”
李想问：“那些老鼠，后来怎么样了？”
卡洛斯愣了一下：“后来？后来疫情来了，工地就停工了。那家公司也不来了。老鼠？谁知道跑哪去了。”
李想没有放弃。他在工地周围转了一整天，终于在废弃厂房的角落里，发现了几只死老鼠。尸体已经干瘪，但还算完整。
他用密封袋小心地把老鼠尸体装起来，放在保温箱里。
回到旅馆，他立刻联系了王建国，让他帮忙联系几个病毒学专家。
“王工，我这边找到了一些样本。需要尽快检测。”
王建国说：“寄回来。我们这边的设备更先进。”
李想摇头：“寄太慢了。而且，这些东西过海关可能会被扣。让人直接飞过来。”
他让一个安保队员带着样本，连夜租用了一家医学实验室。
三天后，那位病毒学专家来了，立刻进入实验室进行检测。
第2天，李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
“喂……”
“李想，你送回来的那些老鼠，身上确实带有流感病毒。”
李想的心跳加速了：“确定吗？”
“确定。”
那位病毒学专家的声音很严肃：“而且，这些病毒株的基因序列，和后来全球流行的病毒高度一致。也就是说——这些老鼠，很可能就是病毒的源头。又或者说他们接触过病毒，然后又成为载体，将其传播。”
李想问：“老鼠是怎么感染上病毒的？”
王建国沉默了几秒：“这个……就不好说了。有可能是自然感染，也有可能是……被人为投放的。”
李想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紧。
“刘教授，我需要更多证据。”
刘教授说：“你需要去查一下，那个工地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设施。比如实验室之类的。或者是下水道，垃圾处理站亦或是排污口，这些大多都是老鼠的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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