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抬起头，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有了一点光。
“真的吗？”
“真的。”
虎妞也蹲下来，搂住她的肩膀：“我们是在保护自己，也是在保护其他像你一样的女孩。”
莉莉点点头，擦掉眼泪。
陈东站起来，从那两具尸体上搜出弹药，分给虎妞一半。
“走吧。天快亮了。估计刚才的枪声已经吸引到其他的猎杀者，咱们得快速离开这路上看到摄像头，全部破坏，别给他们再次追踪咱们的机会。”
三人继续往丛林深处走，凡是他们能看到的摄像头全部破坏。
身后，月光照在那两具尸体上，面具碎裂处露出的脸，一个年轻，一个苍老，此刻都安静了。
远处，传来更多的枪声。不知道是猎人在猎杀猎物，还是猎人在猎杀猎人。
陈东握紧手里的枪，加快了脚步。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天色将明未明，丛林里雾气弥漫。
陈东带着虎妞和莉莉在一处山涧边歇脚。莉莉已经走不动了，脚上的伤口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像纸。虎妞把自己的外套撕成布条，给她包扎伤口。
“休息十分钟。”
陈东蹲在溪边，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水很凉，带着泥土的腥气。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鸟鸣，是脚步声。很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陈东猛地站起来，端起猎枪。
“他们又追来了。”
虎妞也听到了。她把莉莉推到一块岩石后面，端起自己的枪，背靠着陈东。
树丛中，人影憧憧。至少有十几个，甚至更多。
第一个从雾气中走出来的人没有戴面具。他穿着一件沾满血污的狩猎夹克，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半自动步枪，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因为哭过，是因为兴奋。
“找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两只大猎物。”
他身后，更多的人从雾气中走出来。有的戴面具，有的不戴。有的拿着猎枪，有的拿着手枪，还有一个甚至拿着一把弩。他们的眼神都一样，嗜血、疯狂、迫不及待。
“老大说了，这两个人值4亿美元。”
一个胖子舔了舔嘴唇道：“活的更值钱，10亿。”
“我不要钱。”
那个红眼睛的男人举起枪，瞄准陈东藏身的方向：“我要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看起来很硬，我想看看挖出来之后还硬不硬。”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陈东没有笑。他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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