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露出回忆之色。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黑衣少年叹息，“那群别有用心的、亦或是愚蠢的生灵，将神州崩毁，绝地天通，归咎于他们曾经跪拜，奉为十二生肖的远古神灵，但至少，你们应该知道真相吧？没有十二兽神，这世界怕是崩毁更彻底！”
青衣男子沉默着，喃喃道：“正因为知道，才不敢反抗。”
“呵！”黑衣少年龇牙一乐，“去他娘的不敢反抗！我们这群生灵，生于洪荒，历经万难成道，受十二兽神教化化形。妖生在世，要么光明正大地活，要么轰轰烈烈的死，怕个鸟？”
紫衣青年轻轻鼓掌，看了眼众人：“老九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不能光明正大地活，就算寿元万古不衰，又有个卵用？”
“我跟你们一起去，他们都不怕法身降临，我们怕什么？最惨不过一死。”身穿水蓝长裙的冰山美女开口。
“加上我吧，老九说的对，这无尽岁月，终年闭关，以假死状态保持能量稳定，大梦一觉睡万古，我也早就活腻了。”
“算我一个，我一直挺好奇，能被十二尊至高无上的远古兽神选中的圣子，究竟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是人还是妖？必须下凡看看怎么个事。”
“把我也带上，虽然我活了万古，依然无法进入第七境，但胜在抗揍，留在圣子身旁，说不定还能替他挡几刀……”现场唯一一个没有完全化形，背后还背着个黑色龟壳的老者说道。
“这件事情，往小了说是妖族复兴，往大了说何尝不是万族复兴？十二兽神格局没那么小，祂们当年那一战……必有深层次原因！就像小九说的，没有祂们，说不定这世界崩溃更彻底！”
房间里，越来越多人开口。
持反对意见的“老大”、“老二”这些人则都沉默不语。
东皇神域是个妖族抱团取暖的产物，并不是谁的一言堂。
如今有老七牵头，又有老九一番勾起很多大妖回忆的话语，形势明显往“下凡追随圣子”方向偏移。
就连几个刚刚不愿意蹚浑水的大妖，这会儿也都眼泛泪光，想起曾经的辉煌时代。
虽未开口，但从神态也可判断出来，他们同样也想下凡。
这会儿反倒是老七开口劝说起来：“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别因为我和老九的举动冲动做出选择，法身形同真身，真要死在人间可不是闹着玩的，如今这天地，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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