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羡鱼却是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后,便漠视比自己弱的人,觉得用术法可以解决一切,术法可以用来自保,但是却不能用来作为解决私怨报复他人的手段,否则长此以往,必将因果缠身,走火入魔。”
像崔敏那些人,就是被力量迷失,觉得自己有了玄术,就可以随意操纵别人的生死,最后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许羡鱼不会随意用术法去对付一个普通人。
吴宏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抱歉,是我想茬了。”
许羡鱼:“其实修道和做人是一样的,有些人获得了财富之后,依旧不忘本心,行善积德,回馈社会,这种人必定福泽绵延,家族兴盛,而有些人为富不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为了利益做出丧尽天良之事,这种人,终将不会有好下场。”
吴宏立刻正色道:“小鱼姑娘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努力回馈社会,多做慈善。”
“你愿意这样做很好,积累下的福德,自然会回馈到你和你的家人身上。”许羡鱼微笑道。
吴宏郑重点头。
闲聊过后,开始陆续上菜,话题便也转移到了美食上面。
吃饭到一半,许羡鱼出了一趟包厢去上洗手间。
上完洗手间出来,正好在洗手台前碰到了陆琳琅。
许羡鱼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面色如常地走到洗手台前洗完手,然后便准备离开。
“许羡鱼,你心虚了是不是?”
许羡鱼转头,奇怪地看着陆琳琅,“我心虚什么?”
“你要是不心虚,为什么连看我都不敢,这么急着走?”陆琳琅冷冷道。
许羡鱼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什么逻辑,我不看你就是心虚?我为什么要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你是多个脑袋,还是多只眼睛,让人非得盯着你看?”
“你!”陆琳琅气愤咬唇,“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我克母,说我和妈妈待在一起会害死她吗?可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和妈妈在一起,她的病还不是一天一天好了起来,你那么陷害我,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
许羡鱼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扫了陆琳琅一眼,好笑道:“既然你觉得我是在陷害你,那你为什么又要用血玉压制你命格中的火气?”
自己的秘密被许羡鱼一语道破,陆琳琅脸色顿时微微一变,下意识按住胸口的位置。
血玉明明被自己藏在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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