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四块聚煞牌埋在他们家几乎不可能。
能做这件事的人,恐怕还是穆家内部的人。
可究竟是什么谁这么恨穆家,要用这么阴毒的办法来害他们?
穆永辉脸色阴沉地拿着那四块聚煞牌,咬牙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叛徒给揪出来。
一行人打算先回宅子里再做讨论。
就在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张全突然开口叫住了许羡鱼,“小丫头,等等。”
许羡鱼回过头,“干嘛?”
张全皱眉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几个被埋了聚煞牌的地方,他都仔细观察过,完全没有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他实在很好奇,许羡鱼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
许羡鱼微微挑眉,笑道:“很简单啊,观气。”
闻言,张全浑身一震,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你才多大,怎么可能会观气术?”
他师父乃一代大师,也是到六十多岁时,才学会了观气术,而且还得借助一些术法辅助才能够做到。
许羡鱼不过双十年华,怎么会这么高深的术法?
许羡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看你,自己要问我,我回答了你又不信,既然如此你还问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