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受损太严重,修复不了,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姚老师您了。”
“这画我修复不了。”姚英教授一脸遗憾地摇头,“我年纪大了,眼睛不行了,这几年还出现了手抖的毛病,做不了书画修复这么精细的活了。”
王馆长闻言顿时大失所望,如果姚英不能修复,那这幅画就只能封存起来了。
“奶奶,让我试试吧?”一旁姚英的孙子纪宴安忍不住开口道。
姚英皱眉,“不行,你的本事还不到家,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修复这幅画。”
纪宴安顿时大受打击,还有点不甘心。
王馆长见此无奈叹气,“姚老师您无法出山,看来这幅图注定只能封存起来了。”
姚英一笑,说道:“那倒未必,虽然这幅画我修复不了,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一定有办法修复。”
“哦?”王馆长听到她这么说,立刻打起精神,“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