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要我照顾表妹,我根本不会去。”
大概是回忆起了那段恐怖的经历,贺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眼眶都有点红了。
“你这表妹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怕鬼还带你去鬼屋,不安好心。”纪宴安为贺月打抱不平了一句。
许羡鱼也道:“胆子小的人最好不要玩什么恐怖的游戏,很容易出事。”
贺月吸了吸鼻子,“以后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去了。”
等贺月情绪平复了一点,许羡鱼才正式进入正题。
“不知贺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贺月手指在茶杯上抠了几下,才闷闷道:“我想请你去帮忙看看我妈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月我妈妈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儿,她从小到大最疼我了,但是现在她对我特别冷漠,我这段时间生病,她都不管我,反而对我表妹嘘寒问暖,好像那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跟爸爸说,爸爸也说是我多心了,还夸我表妹乖,让我多学学她。”
说到这,贺月简直又憋屈又难过,鼻子一酸,眼泪吧嗒掉进茶杯里。
从小最疼爱自己的父母,现在都偏心表妹,换做谁都受不了。
听着贺月的诉说,许羡鱼若有所思,没说话。
纪宴安还以为能看到许羡鱼高深莫测地给人算命,结果没想到是一出家庭纷争大戏。
他奇怪地看着贺月道:“这种事你来找我家小祖宗有什么用?小祖宗她是玄学大师,又不是家庭调解大师。”
贺月连忙抬起头,急切道:“我闺蜜说好端端的人不可能突然性情大变,更何况还是父母,她怀疑是我表妹给我爸妈下了降头,然后她给了我小鱼姑娘的名片,说她很厉害,让我找小鱼姑娘帮忙。”
其实贺月也是走投无路了,一开始她试图和父母好好谈,但父母都觉得他们没变,是她自己疑神疑鬼,太小心眼了。
贺月只能忍了,努力讨好父母,以为这样父母就能变回来。
可是无论她怎么做,父母都视若无睹,眼睛里只有她表妹。
有时候贺月看着父母和表妹相处,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是个外人。
这让贺月非常难过,所以在闺蜜建议她来找许羡鱼时,她立刻就心动了。
只是不等她来找许羡鱼,就先被表妹强行拉去鬼屋受了一番惊吓,于是就拖到了现在。
“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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