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居然直接点了点头。
“没错,我的确对你有意见。”
贺茂千惠一愣,可随即心中闪过一丝窃喜,追问道:“为什么?难道因为我是日本人吗?”
她现在可是外宾的身份,许羡鱼要是对她抱有歧视,那她就完全占住了理。
许羡鱼再次点头,“对,我师父最讨厌日本人了,说这个民族的人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特意交代过要我以后少跟这个国家的人来往,我身为她老人家的徒弟,自然要谨记师尊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