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母子的命,不至于让钱家血脉断绝,之前还没跟您谈酬金的,您看要多少?”
许羡鱼摇头,“不必了,钱家所有的钱财都是来路不正,沾着晦气和怨气的财富,我不会收,你最好也不要再花,至于我的报酬,我已经收到了。”
她今天阻止了五鬼的怨气扩散,祸害到这片别墅区的其他人,已经收获了不少功德,这就是她最大的收获。
“可您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们什么都不给您,实在让我于心难安。”钱太太愧疚道。
许羡鱼:“你若真的于心难安,我给你指一条明路,趁钱家破产之前,将钱家所有的钱财捐出,这样,既能还了钱家的业报,也能得到微弱的功德,对小宝有好处。”
“当然,若是你舍不得这些钱财,我也不会逼你,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太太打断,“小祖宗,我都听您的,钱家的钱,我会一分不剩的全部捐出去,只要能还钱家的业报,给小宝积累功德,我绝无怨言!”
听到这话,许羡鱼欣慰地颔首笑了笑。
“你能想通就好,不属于你的东西,强留了也不会有好结果。”
说着,许羡鱼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钱太太。
“这是一个慈善基金,专门救助困难家庭和儿童的,你以后若是在抚养小宝的事上遇到困境,可以联系他们。”
钱太太收下名片,再次对许羡鱼千恩万谢。
许羡鱼让宋钺将桌案上碎成两半的运财棺带走,然后又施法净化别墅里残余的财煞之气,然后才准备回家。
从钱家别墅出来,许羡鱼回头看着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
随着财煞怨气的消散,这栋别墅代表钱家的气运也才快速溃散。
许羡鱼忍不住叹了一句,“世人皆道黄金屋,谁见屋下白骨枯?贪念如火焚心起,终化劫灰一场空!”
霍战霆挑眉:“年纪轻轻,这么老气横秋?”
许羡鱼瞪了他一眼,朝他伸出手,“咱们的事还没弄清楚呢,把手给我。”
不管他承不承认,只要让她亲自查探,就知道他是不是霍战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