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状态下，大概率是问不出来的。
“因为……不习惯。”
路玥声音发飘，“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会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
“……”
距离很远？
谢修煜薄唇紧抿，大概明白了路玥的想法。
他再次抓住路玥的手，微微收紧：“那你是希望……下一次我不那么说吗？”
“而且，你觉得不舒服，为什么当时没有告诉我呢？”
路玥犹犹豫豫：“总觉得不太好。我们的习惯不一样，好像也很正常。”
“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谢修煜毫不犹豫地接话，“我希望，在我的行为让你觉得不舒服时，你及时告诉我，而不是害怕告诉我。”
他不想他们之间出现任何矛盾的可能。
路玥不自然地避开视线：“好。”
她承认，确实是她想忽略一些问题的存在。
短暂地愧疚过后，她灵机一动：“那我觉得锻炼让我不舒服……”
“知道了。”
谢修煜已然是猜到她要说什么，没忍住叹了口气，“等你病好了，我会和你一起商量的。”
他注视着路玥的眼神柔和下来。
他们的时间还有很长。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段感情来之不易。无论有什么问题，他都一定会解决，也一定不会放开眼前人的手。
“晚安……明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