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也想不明白。
所以，他忍不住发来了这条私信。
这既是询问，也是一种试探。
陈景想了想，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回复道。
“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模糊，但又充满了想象空间的回答。
很快，季无成的回复就来了。
“有趣？把天使当成宠物，就是你所谓的有趣？”
字里行间，似乎能感受到一丝质问的意味。
陈景不以为意，继续回复。
“不然呢？难道要我把他供起来，每天三炷香？”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季无成那边沉默了很久。
就在陈景以为他不会再回复的时候，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你和天空之城接触了？”
陈景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季无成，有点东西。
他竟然能从“活捉天使”这件事，直接推断出自己和天空之城有了接触。
这说明他不仅聪明，而且对游戏的背景设定，有着远超常人的了解。
“是又如何？”陈景没有否认。
“天空之城，代表的是秩序和圣光。”
“而我，是亡灵法师。”季无成回复道，“我们，天生就是敌人。”
陈景明白了。
原来这家伙是担心自己和天使阵营走得太近，以后会成为他的敌人。
毕竟，亡灵和圣光，是天生的死对头。
如果陈景真的成了天使阵营的代言人，那以他现在表现出的实力。
对于季无成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