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做错什么事。
她干嘛要把全部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秦越每天不辞辛苦地医院别墅两头跑,观察室里一坐就能坐大半天,两只眼睛专注盯着奶糖看,完全不会觉得不耐烦。
反倒显得乔映霜对奶糖不关心。
不对,不对。
奶糖还在乔映霜肚子里的时候,秦越有给过半点关心和期待吗?
没有。
他完全没有在意过。
乔映霜为什么要和秦越比较。
她所做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在为她女儿的未来铺路。
“霜霜?”
宁穗的手掌在乔映霜面前轻轻挥了挥:“你怎么了?”
乔映霜回过神。
“刚刚秦越给我打了个视频电话。”
“然后呢?”
“他给我看奶糖。”
“奶糖怎么样?”
“恢复挺好。”乔映霜微微拧眉,“问题不是这个。”
宁穗在乔映霜的床边坐下:“秦越说什么了吗?”
“他没说什么。”乔映霜顿了一下,说道,“是我在盯着奶糖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秦越这么喜欢奶糖,我是不是不该离婚,该给奶糖一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