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去浴室里解决问题。
解决完，出来之后，季晏辞看到宁穗眼神空洞地呆坐在床上。
瞧着像是在委屈。
他已经尽量减少时间与频率。
真不能再少了。
“哪里不舒服吗？”
宁穗愣了一下，她回过神，羞红着脸，小声说：“没有不舒服。”
季晏辞没多问：“好。”
宁穗安静地侧躺在季晏辞身边。
她不会主动贴近。
但若是季晏辞先忍不住伸手抱宁穗，宁穗也会回抱住季晏辞，温顺地将脑袋依偎在他的怀里。
还算能接受。
季晏辞想，来日方长。
虽然满脑子都是宁穗被弄哭的模样，想继续欺负她，想听她的哭声支离破碎，想弄得她哭到喉咙沙哑，想看她崩溃，想听她呜咽着求饶，想让她主动讨好，想看她无力地倒在床上，只碰她一下就战栗不已，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嘤咛……
但不行。
且不说宁穗的身体吃不吃得消，她从心理层面会对季晏辞产生畏惧。
这畏惧……倒也不是不行。
但。
这种做法无法到达季晏辞想要的未来。
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被理智所战胜。
季晏辞对宁穗极尽温柔。
他们次数也不多。
宁穗还在上大学，平时要住宿舍，周末两天会回家，季晏辞只要一次，尽量不表现出热衷。
她学业空时，偶尔非周末也会回家住，季晏辞会顺着她的时间，但会故意趁她在家时忙工作，不然一直盯着她，会让她感到不自在。
至于寒暑假，宁穗要和姐妹聚会，要出国学习研修，比平时还忙碌。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季晏辞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可到头来，两年婚姻，险些换来离婚的结局。
婚后前两年。
季晏辞和宁穗在夫妻之事上并不和谐。
本身次数就少。
某天。
宁穗从国外研修回来，推开别墅大门，看到季晏辞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工作电话。
两人对视。
半月不见，心中微微触动，她不动声色压下。
宁穗朝着季晏辞眨了两下眼睛。
她伸手指了指楼梯方向，示意她先上楼休整一下。
季晏辞却朝宁穗招手。
宁穗在玄关换好拖鞋，径直走向季晏辞。
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正在进行多人电话会议。
她安静地在他身侧坐下。
片刻后，季晏辞突然掌心向上朝宁穗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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