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询问后，张捕头与柳如意阿柒一同进了铁宇的屋子查看。
铁宇所住的屋子不大，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个梳妆台，平时装衣服的箱子放在角落。
许是像他所言，他的妻子命不久矣，屋子里喝药留下来的药味经久不散。
两人一妖随他进来，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破旧的枕头上绣着洁白的小花，灰蓝色的被子叠在一角，梳妆台上干瘪的胭脂盒擦得光亮。
“阿柒。”柳如意看向身旁的小妖怪，她掀唇，“可闻出了什么？”
阿柒从外面进来就一直捂着鼻子，听闻柳如意问她，她松开鼻子，扇了扇，“柳道长，我闻到一股尸体腐烂和妖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柳如意与张捕头二人具是一惊，柳如意握紧腰间的葫芦，眼神瞬间凛冽，似是随时准备好了和眼前这个伪装到她都发现不了的大妖一战。
而张捕头则是握住刀柄，他轻轻一带，将阿柒护自己身后，口中吹了个口哨。
他打算招呼下属来捉妖，顺便将这处散发出腐烂味的地方挖一挖。
铁宇慌张地看着他们，他腿一软，差点没给他们跪下，“各位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除了好色些，绝对没有做歹事！”
柳如意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绳子将铁宇捆了起来，整个过程他都很配合，没有一点反抗。
柳如意松了一口气，这绳索寻常妖怪挣脱不了。
她抬抬下巴，严肃眯着眼朝问阿柒，“阿柒告诉他，你闻到的。”
“嗯。”阿柒走到床边，她指着床上的一个位置开口，“这里有一点尸体腐烂的味道，妖气也存留有不过很淡了，应该是几天前有东西在这里停留过。”
阿柒鼻子灵敏，在一群浓艳的花香中，她还能清楚的辨认出各种气息。
柳如意眉眼微凝，她不由感慨，自己劝阿柒跟随在她身边的决定，还真是正确！
这个小妖鼻子比罗盘狗妖还要好用。
张捕头思索了几瞬，他疑惑，“你的意思是这里没有尸体对吗？”
“嗯。”阿柒点头，“只是曾经有过。”
张捕头觉得阿柒可能因为鼻子太敏感，闻错了。
他听说重症之人濒死前，身上都有一股微妙的死人气，说不定她就是闻到那种气味。
那他不用掘地三尺挖尸体了。
不过这般说也不对，张捕头脑子一转，很快想到阿柒说的还要妖气。
妖在哪？
他没看地上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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