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了,他们无法想像当这位行动派的侦探失去了自由以后,还能用什么方式破案。
而他们更担心的是,葬礼上对他是「骗子」的辱骂已经在小说中有了坚实的基础,书中的伦敦正准备判决福尔摩斯有罪。
莫里亚蒂显然也这么认为,只要苏格兰场的警察盯住贝克街221B,报纸的记者尾随福尔摩斯正在追查的每一条线索,他就会失去眼睛、手臂和双脚。
但福尔摩斯显然不会坐以待毙。
如果说莫里亚蒂拥有一张由诱惑、威胁、恐惧织成的网的话,那么福尔摩斯就拥有另一张用名声、客户和善意织成的网。
哈德森太太一面抱怨记者踩坏了门前的地毯,一面把信件混在菜篮、床单和衣服里,利用最寻常的家务工作将它们送了出去。
警察虽然可以对每一辆可疑的马车进行盘问,却不可能在房东太太每次外出时都把她拦下来,然后翻检那篮还没有洗的衬衣。
威金斯和那些曾被华生称作贝克街小分队的流浪儿重新聚了起来,开始找他们的「同伴」询问绑架案那天街上发生的任何异常,并很快锁定了几个可疑分子。
毕竟穿体面外套的人走过街头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但一名卖火柴的小贩在街角坐一整天可能也没有人意识到他的存在。
舍曼先生也带著他的寻血犬托比加入进来了,他的任务是沿仓库残留的气味不断追踪,最后追到一间廉价公寓的楼下。
他把地址交给一个卖晚报的孩子,由他绕过贝克街外的监视,夹进221B定的报纸里把消息送了进去。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被福尔摩斯编入了这张网络——
《铜山毛榉案》中的维奥莱特;亨特小姐、《波希米亚丑闻》中与福尔摩斯旗鼓相当的艾琳;艾德勒、《修道院学校》中的霍尔德内斯公爵、《贵族单身汉案》中的圣西蒙勋爵……
还有那些被福尔摩斯帮助过的走投无路的老妇人、受虐待的职员、落魄的流浪汉或水手……
他们有的人查到了一个廉价剧团的男演员最近形迹可疑、有的人利用权势抄录了俱乐部的访客簿、有的人查询到了莫里亚蒂的可疑交易记录、有的人查到了哪艘船在糖料仓库外面停留了一整天……
这些人并没有忽然变成侦探,但通过他们,一个又一个消息绕过监视,被送进了贝克街221B。
福尔摩斯虽然本人被困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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