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卡泽纳夫原本只准备在巴黎停留到元旦。
他错过了首演,随后又连续两天没有买到票,因此在登记表上把自己的最高限价写成了700法郎。
按照登记表上的最高限价计算,价格升到400法郎时,仍有五名申请者愿意接受;500法郎时,还剩下三人;到了600法郎,就只剩卡泽纳夫一人。
阿尔贝;马丁把那张中央包厢票递出来时,卡泽纳夫立即付清款项,又核对了一遍日期和包厢号码。
「600法郎是有点贵,但是可以和部长们坐在一起!」他把票仔细收进内侧口袋,对管家说,「走,去电报局。我要告诉家里晚几天回去。」
这张中央包厢票也成了第一批加演票中最贵的一张。
巴黎人仍在售票处争抢加演票,报纸也开始计算《歌剧院魅影》一天究竟能为歌剧院赚进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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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场喧闹中,另一批人则轮番拜访起莱昂纳尔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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