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佩兰说,「巴黎人看完绿木街女童,又开始翻找歌剧院过去的怪事,最近几份小报都在写这里闹鬼。」
「关于这座楼的传说不是最近才有的,加尼叶先生之前也向我抱怨过,说他费心费力盖了它,结果人们却只关心一个鬼魂。」
「加尼叶抱怨的有道理。」埃米尔;佩兰拿出几张剪报,「因为最常见的一种说法就来自1873年勒佩尔蒂埃街旧歌剧院的大火。
传说一名年轻钢琴师在火里毁了容,他的未婚妻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没能逃出来。所以他就住在这座新剧院的地下迷宫里。」
「真有这个人吗?」莱昂纳尔也有些好奇。
「每个人都说自己认识他,但说起他的姓名、职位和未婚妻是谁,每个又都不一样。旧歌剧院的花名册上没有人能对得上号。」
埃米尔;佩兰叹了口气:「有人说他在地下写了一部没有完成的乐曲,有人说夜里听见的钢琴声就是他在排练,越来越离谱。」
他又拿起另一份内部报告:「还有人把传闻追溯到围城和巴黎公社,说最下面几层关押过俘虏,墙后埋著无名的公社成员。
现在只要水管发出任何一点响声,就有人说那是公社成员拖著铁链走过地面。」
「你们的地下湖确实也很适合传出这种鬼故事。」莱昂纳尔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是蓄水池,不是湖!」埃米尔;佩兰立即纠正他,「修地基时地下水不断涌上来,加尼叶只好用双层地基和水池稳定建筑。
水泵、管道和空走廊会把声音传得很远,这已经足够解释大部分怪声的原因。」
「科学只能解释声音的来源,不能阻止人继续猜测。放弃吧,埃米尔,外面都是故事佬!」
「问题就在这里。」埃米尔;佩兰把内部报告递给莱昂纳尔,「一名女演员说,她独自在排练室练声时,隔墙后有人跟著唱。
两名布景工在地下通道看见一个衣服烧坏的男人,还有保安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一扇本应该锁好的门却在半夜夜里打开了。
女演员那次八成是回声;那个男人大概是哪个演员在后台和人偷情;那扇门更简单,多半是有人忘记锁门所以撒谎了。
可报纸偏偏把它们和旧歌剧院的大火写在一起,立刻就有读者相信那名钢琴师还活著,然后开始追根究底。」
「有人来找他了?」莱昂纳尔接过报告翻了翻。
「上星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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