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看上去那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我笑了笑:“你知道的,北方结婚都比较早,他老婆,童养媳!”
苗灵珊点点头:“好吧,既然你们有急事,那我就不挽留你们了,回头有机会再来陇旮寨,记得来找我哟!对了,如果你们有朋友要来玩,可以的话,也帮我宣传一下,谢谢啦!”
“一定一定!”
我们跟苗灵珊挥手道别,苗灵珊把我们送到寨子口。
经过那座石拱桥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看,发现石拱桥上来来往往不少人,但没有任何人去注意桥下的那把斩龙剑,更不会有人知道,桥下的镇寨之宝已经被我们偷偷调换了。
现在是阳春三月,还不容易出现山洪,所以也不会有蛟龙跑出来,我们把斩龙剑借回去几天,又把剑还回来,应该不会对陇旮寨的百姓造成什么伤害。
我们背着斩龙剑,背影渐渐隐没在人海,而后乘车去了市里,再从市里转车去了省会贵阳,最后从贵阳上飞机,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