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员的白色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中年女人发疯般冲破尚未完全成型的警戒线，扑向学生聚集的方向。
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一张张惊魂未定的小脸。
“妈……妈？” 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孩抬起头，难以置信地低唤。
“妞妞！我的妞妞啊！”
女人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女儿死死搂进怀里，嚎啕大哭。
“妈对不起你！妈不是人！妈听信了那些天杀的啊！妈不该送你进来啊！你打妈吧，骂妈吧！”
女孩起初身体僵硬，任由母亲抱着，眼泪无声地流。
但很快，泪水变成了汹涌的怨恨，她开始用力捶打母亲的后背，哭喊声嘶力竭：
“你为什么送我进来！为什么不信我！他们打我！关我黑屋！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掉！我恨你！我恨死你！你怎么不去死！”
类似的场景在操场各处上演。
一位父亲找到儿子，想要拥抱，却被少年猛地推开。
少年双眼赤红，充满血丝，瞪着父亲：“滚！你不是我爸！送我进来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为我好’？你看看我现在好不好？！”
他扯开破烂的衣领，露出底下还未消退的瘀伤和鞭痕。
父亲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捂着脸蹲了下去，发出压抑痛苦的呜咽。
也有孩子只是呆呆地坐着，对扑上来又哭又忏悔的父母毫无反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还被困在那栋黑暗的建筑里。
医护人员和女警们努力安抚着情绪崩溃的家长和创伤深重的孩子，现场一片混乱。
哭声、骂声、忏悔声、安抚声交织在一起。
一个年轻的护士抱住一个对母亲拳打脚踢、又突然瘫软哭泣的女孩，她只好红着眼眶对那束手无策只知道磕头道歉的母亲低喊：
“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孩子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更难治啊！”
这一切，都被外围尚未被完全驱离的媒体镜头记录了下来。
港城，维港之星号游轮顶层甲板。
亚洲青年领袖论坛的慈善晚宴正进入高潮。
水晶灯将宴会厅映照得如白昼。
宋文渊站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未动的香槟，眼镜后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夜景上，实则一片空洞。
他身边的助理刚刚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地汇报。
“砺锋书院全网热议，舆情爆炸。”
小丑组织……阎罗主播他们真的找来了，而且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赵天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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