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以为挺了解你，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隔着烤肉架上散出的浓浓白烟，莫知允看向姜卿璃，良久，将那一片肉吃了。
姜卿璃脸上的笑意浅了些，夹起一片肉放进调料里蘸了蘸：“了解这么多有什么用呢，人都是多面的，想太多反而是种负累。”
“莫知允，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懂我说的什么意思。”
莫知允垂着头盯着盘中的蘸料，半晌抬起头，苦笑一声，夹起肉吃了起来。
两人起身准备结账时，店员已经将店里打扫干净了，见到姜卿璃时感激地笑笑：
“多亏您出手，不然还不知道会酿成什么惨剧，我们老板说了，这一单给您免了，就当是感谢您救了我们大家。”
“那我就不客气了，”姜卿璃也没推脱，临走前想想，转头又提醒店员：
“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及时躲在安全的地方报警，对于这种人，只能用武力制服。”
“谢谢您，”店员再次感激地朝她鞠了一躬。
走出店门，莫知允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直到两人下了电梯，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这些功夫，都是你自学的吗？”
姜卿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半真半假道：
“我被带回姜家认祖归宗前，是在乡下度过的，那段时间认识了一位老师傅，我的医术和功夫都是他教我的。”
“这些都没听你提起过，”莫知允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敛去了少年意气，眉宇之间满是严肃和认真。
“没什么可提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姜卿璃一脸无所谓：“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好的就可以。”
车停在了姜卿璃身边，她笑着朝莫知允挥挥手：“别想太多，下次见。”
上了车，姜卿璃按压太阳穴放松着紧绷的神经，通过窗户看见莫知允越来越小的身影，内心突然有些烦躁。
手机铃声在车内突兀地响起，姜卿璃接通：“沈听寒？”
“现在有时间吗？需要你帮个忙。”
沈听寒似乎是在一边走路一边通电话，气息有些不稳。
“是又遇到什么病了？”姜卿璃坐起身。
“具体不清楚，患者原本在私立医院治疗，突然病情恶化，现在那边的医生让我赶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我就想到了你。”
“地址给我，我去看看。”
姜卿璃说完，见沈听寒将地址发给了她，向司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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