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洗面。”
“凭什么，凭什么你一个从农村出来的死丫头能一步一步爬到我们头上！啊！”
说到这里她猛地一挥手，目光狰狞着走到姜卿璃面前，一把扯过姜卿璃的领结，在她耳边缓慢说着：
“姜卿璃，要怪就怪你不长眼，惹了顾妍，把你关在洗手间里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接下来还有千倍万倍的痛苦等着你！”
“是吗？”
意料之外的，姜卿璃半分不恼，那双琉璃瞳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蓦地，姜卿璃抬眸看向教导主任，语气温和：“主任，我申请，给这位同学做一个精神鉴定。”
“学校可留不得疯子，万一伤了人怎么办，对不对？”
这话一出，就连站在旁边等着看姜卿璃如何应对的校助也傻了眼。
申请精神鉴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人无独立行为能力，需要有人陪同才可以前往公共场合，其余的时间只能留在精神病院或者家里，由专人看护。
说白了，同禁锢无异。
“我没疯！”蒋莉莉一把推开姜卿璃，指着她骂到：“姜卿璃，你就是个疯子！你才是个疯子！”
“哎呀哎呀，骂得好难听。”
姜卿璃抬手将被蒋莉莉攥出褶皱的衬衣肩膀抚平，眼波沉静，就这么看着她：“喝醉的人是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同样，精神有问题的人，自然也不会认为自己的精神有问题。”
“这样吧，我知道一家医疗单位新推出了一款脑电波检测仪，不用做测试也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怎么样，我帮你联系一下，如何？”
说着，姜卿璃自顾自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时涧的电话。
校助同情地看向已经濒临崩溃的蒋莉莉，暗暗叹了口气。
校助是清楚蒋莉莉没病的，但出来的诊断结果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