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悲哀身为一个母亲，能说出让孩子让让父亲这句话。
程玥闻声瞳孔颤了颤，别过头不敢看姜卿璃的眼。
姜卿璃见她这副模样，自嘲地一笑，却是没给她半分回避的机会，继续开口：
“是因为他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能忍受，哪怕他跟那个女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苟合，你也会为他们找足了借口。”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纵容着他们踩在你的脸上，将你的面子一层一层地剥掉。”
“你愿意惯着他，我无话可说，但不要以为我也能惯着。”
姜卿璃抬眸望向脸涨成了猪肝色的姜城，轻笑：
“今天的对话最好藏严实点，不然传出姜家四爷的威望全凭女儿妻子伏低做小各种忍让才能建立起来，多让人看笑话啊。”
说罢白了姜城一眼，也不理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程玥和姜菲雪，转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