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姜卿璃应了一句，翻身下床穿好拖鞋，刚要往门外走，姜菲雪一把拉住了她：“等等，姐，我跟你一起。”
姜卿璃诧异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真挚，刚要拒绝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点点头：“那就一起吧。”
刚打开门姜卿璃就对上了程玥略显复杂的眼神，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程玥点点头：“麻烦您带我去见父亲。”
“卿璃，”程玥没有动，望着姜卿璃的眼神里带着些哀伤：“我们明明是亲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呢？”
“这个问题您扪心自问要远比问我有用的多，”姜卿璃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程玥：“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仔细想一想不就能只知道原因了吗？”
程玥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是没再开口，深吸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率先转身往前走。
见姜卿璃抬脚往前走，姜菲雪快步跟上，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扯了扯姜卿璃的手，小声问道：“姐，你没事吧？”
“没事，”姜卿璃安抚一般地回捏过去，随着程玥上了楼。
姜城正坐在三楼书房里喝茶顺气，见姜卿璃来了刚要说些什么，却一眼看到了站在她身边的姜菲雪，眉心瞬间拧了起来，站起身一拍桌子，语气极冲：“我记得我叫的是姜卿璃，不是姜菲雪吧？”
姜菲雪闻言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想要躲到姜卿璃身后，却被她拉住手硬是定在了原地。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姜菲雪的面说的吗？”姜卿璃没有往屋里走，站在门口处直勾勾地盯着他：“就算你把她赶走，可你曾经做过的那些腌臜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圈，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我亲爱的好父亲，别再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
“姜卿璃！”姜城气得眼里快要喷出火来，狠狠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我是你老子！你哪来的脸对我这么说话！”
“每次都是这样，”瞥了一眼想要去安抚姜城的程玥，姜卿璃又再次将目光落在姜城身上，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没理的时候总会妄想通过气势压人一头其实是最可笑的事，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很像跳梁小丑？”
“卿璃，别再说了！”程玥忍不住抢先开口，同时走到了姜城身边替他顺着气。
姜卿璃耸耸肩，预料到这次的对话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拍拍姜菲雪的肩膀，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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