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饶地朝着宴宏盛开炮:“宴宏盛,你还是人吗?你带着在外面养的小三和私生子,堂而皇之地住回老宅,你有尊重过我,有尊重过宴恒吗?”
“邓绮菱,你贱不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和宴宏盛睡着的那张床,我们两个人也睡过?你躺在上面,不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不适吗?”
“爸,您到底怎么想的?您怎么能放任他们就这样住进来,您这么做,跟打宴恒的脸有什么区别?您这是在助纣为虐。”
宴宏盛寸步不让,话说得同样难听:
“洪慧琳,你在这儿发什么疯?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同意离婚,咱们两个好聚好散,还会有这种事吗?”
“是你非要把自己逼到这种难堪地步的,你怨得了谁?”
“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
几十年了。
二人每次见面,都水火不容,吵得惊天动地。
宴老夹在其中,连句话都插不上。
直到他余光看到脸色明显不对劲的宴恒和唐亦,才猛然拔高音量,怒不可遏道:“都给我闭嘴!!!”
这样的场景。
在宴恒的成长期是常有的事。
原以为,他已经习惯到麻木,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忘记了幼时的绝望与挣扎。
没想到。
再次撞上这种场合,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他。
他好像,又成了那个哭喊着求爸妈不要再吵下去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