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抢了我在丈母娘面前表现的机会,你好好坐着就好,只搬这些而已,不累的。”
唐亦幽幽看了一眼宴恒所说的‘这些而已’,考虑到宴恒要表现的情况,她终是没有插手。
宴恒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忙得像陀螺一样,反反复复跑了很多趟。
过了很久。
东西才全部被搬回来。
原本空旷又宽敞的客厅,被堆得满满当当,过人都稍稍有些费劲。
直到此时此刻。
唐亦对宴恒所谓的‘薄礼’了解的还不够透彻。
梁美琴和孟静宜见宴恒总算搬完了,同样舒了口气,刚刚那架势,真是帮忙不是,不帮忙也不是。
梁美琴给宴恒倒了杯茶,清了清嗓子道:“宴恒,来坐,辛苦你了,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
宴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坐在梁美琴旁边,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茶,嘴甜的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将茶饮尽。
捡较为重要的礼品,跟梁美琴大致说了说。
从古董字画,到车房,再到翡翠玉石,皆十分名贵。
梁美琴看向宴恒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平静,转而越来越震惊。
这哪里是‘薄礼’?分明是聘礼!!!
本该作为当事人的唐亦,同样满头问号,怎么连房、车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