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老夫并不清楚！”
黑山老妖倏地起身，“你也不用装傻，我也不为难你，只需要告诉我，杀人者是谁，剩下的，我自会去处理！”
白须老者遗憾道：“你也知道，我们皇城司，大部分任务，都是镇国神器直接派发的，究竟都是谁接了任务，老夫真的不清楚。”
黑山老妖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你我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黑山老妖身子前倾，靠近了一些道：“你只需要说出名字就行，后续我自己来查，这么点事，不算为难你吧？
放心，事后必有酬谢！”
“呵呵。”白须老者笑容不变：“老夫说了，气运罗盘安排的任务，哪怕我身为万户，但也不是我能知晓的。
况且，就算我知晓，你觉得，我身为他们的顶头上司，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出卖下属？”
黑山老妖眉头紧蹙，似是愠怒，“笑春风，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也知道我背后站着的是谁，为了一个下属，得罪我背后那位，值吗？”
“我知道黑山道友背后有大乘期的存在做靠山，不过……”白须老者面色淡然：“那又如何？”
黑山老妖面容一滞，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他背后确实有大乘期的妖王做靠山，但那等存在，岂会为了一点小事就给他出头？
到了那个境界，除非涉及到和渡劫有关的事情，否则，根本就不会轻易露面。
况且，他有靠山，皇城司背后的靠山更厉害。
背靠的大乘期存在，可不止一两尊那么简单！
“行！”
黑山老妖怒极反笑，“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护犊子！”
“但是，笑春风，这事不算完，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是谁！”
“本尊养了上千年的炉鼎被杀，此事总得有个结果！”
说罢，他便拂袖而起，转身离开了东州皇城司衙门。
虽然此行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也并非毫无收获。
他的脸上噙着冷笑。
别看这笑春风嘴巴严得很，但对方真实态度他已经明白了。
对方不会主动出卖下属，但也不会为了一个下属和他黑山死磕，至于能不能查到结果，又能不能报仇，那就看他黑山自己的本事了。
.....
离开兰若寺后，宋玄几人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因为按照宁采臣的说法，他只有两个月的假期，而且已经耗费了大半个月，假期结束，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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