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睡着了。
“宁宁，”天道走过去，坐在一旁：“你不开心。”
他头上的啾啾没有丝毫犹豫，煽动翅膀，扑腾扑腾就往天宁头上去。
“老头，回去的周梦雅跟我说了很多，”天宁没有否认：“她觉得自己站在高处，认为我是受了你的蒙蔽才会站在穿越者的对立面。”
“但我说我在大气层，她不相信，问我有什么证据？”
天宁睁眼，掌心摊开，紧贴大地的土壤，她说：“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它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
“如果…我向它索要力量，它会毫无保留，甚至将自己的生命都献给我。”
正如此刻毫无生机的大山一样，它心甘情愿，付出所有。
无论是穿越的周梦雅、闻人雪、快穿者，还是系统，她们都难以想象，她们拼尽全力想要掠夺的世界本源，是天宁只需伸手，便能轻易拿到之物……
很早以前天宁便发现了，只是她不喜欢这样。
天地恢复生机需要时间。
它会受伤，天宁并不喜欢看到它受伤。
她们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很深的联系，让天地愿意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宁宁，”天道说：“这是它的选择。”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那便去做吧。”
“无论是它还是我，我们都想尽可能的帮上忙，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曾经的天宁只是有所猜测，此刻，却是已经证实。
天宁说：“老头，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是在出生前。”
大概是因为突破至元婴，部分记忆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