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人负责前方警戒,有人负责掩护两翼和后方。
「长官!」一个看起来木讷的男人回头小声请示,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角色是一个人体防弹衣。
「闭嘴吧,要不是那些反法份子厚颜无耻,用女人做人体炸弹,我们会这么干么?」
伞兵双手持枪,只不过一只手枪顶在男人的腰上,黑又硬的触感提醒著男人,你根本别无选择,能做的就是祈祷自己运气不错,别碰上躲起来的枪手。
另一个街区,一扇门被踢开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宪兵们用手电筒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家具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茶杯是玻璃的,杯壁上挂著一圈深褐色的茶渍。
宪兵们开始翻箱倒柜,最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一把手枪,苏联造的,托卡列夫TT—33,七点六二毫米口径。枪膛里压满了子弹,保险关著。
看著勃然色变的男人,中尉没空替对方考虑为什么不敢放手一搏,或者枪什么藏起来不直接放在身上,「把人带走。」
只要条件充许,宪兵们都不会离开装甲单位,但某些地方确实只能让人通过,每一次的交火都可能出现伤亡。
联合清剿司令部当中,这些报告让房间的气氛十分凝重,马苏将军也冷著脸不做声,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卡斯巴————」
「这个区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科曼走进来说道,「不把居住环境进行大改,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以后还会尝试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