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只有这样,现在还没有筛查的未知身份男人,才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单身男性单独安置!」霍斯特马上补充道。
因为科曼比较喜欢大基建,阿尔及利亚的建设一直都是很热火朝天的,加上这几年的镇压和反镇压,阿尔及利亚的男女比例,尤其是穆斯林的男女比例有些不太平衡。
在这种人造的不平衡下,一个单身男子的存在是很可疑的,宪兵们不是不相信单身男子,大家都想要开开眼,到底有多少这种人。
既然被带出来了,反抗也就无从谈起,一些生死离别的戏份不用过多描述,安条克团这些口罩兵,没空在卡斯巴老城区还爆发战斗的时候,挥洒自己泛滥的同情心,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老城区的清缴战斗,此时也越发激烈起来,在中心区域,双方的交火十分猛烈,这里的宪兵和伞兵拉上来了十多辆步兵战车进行攻击,十多个高射机枪各自就位。
随著一声令下。四架机枪立即发出了令人生畏的铜音。接连不断火蛇向可疑目标扫射了过去,这些在埃及有了战斗经验的老射手们将火力集中的范围控制得极好,顿时就将枪手所在的建筑打得烟尘乱冒,几个躲在里面的枪手都被打成了筛子。
在这座迷宫般的老城的某条巷子的某扇窗户的后面,窗户用木板钉死了,看不到外面。能听到坦克的轰鸣声,听到军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喊、在哭。
几个男人躲在角落当中,其中一个男人轻声的对旁边的战友低语,「拉姆丹,我们的路应该是走到头了。」
「萨迪,看起来我们占领城市的战略,并不是————」拉姆丹小声的回答戛然而止,并不是不算成功,而是根本是一个错误。
一声巨响将他们的对话淹没在了倒塌的房子当中,等到硝烟散去,一辆步兵战车压过了散落的土砖和木板,一个伞兵从步兵战车的后面走出来,「我就说这座房子里面肯定躲著人。」
这种城市作战先例并不多,苏军应该是最擅长这种战斗的军队,法军此时也在战斗当中逐渐转型,更新适合的武器装备,采用新的战法。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生著改变,这改变虽然目前并不明显,但持续下去,终有一天会结出硕果。
一个白天的战斗进度喜人,乌云遮盖了星光和月华,夜色深沉,但这本该宁静幽邃的暗夜却成为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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