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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阿尔及尔的事件解读为帝国主义内部矛盾激化的表现。这也不只是莫斯科的看法,很多国家都是跟著莫斯科的指挥棒跳舞,知道了莫斯科的态度,其他国家不用管。
科曼班的学员在安条克团营地再次集合,即将返回各自家乡的他们,在霍斯特的引导下,来参观安条克团的军营。
要是连一个营地都修不好,在科曼这种土木双灵根的法兰西天骄眼中,肯定是一个不合格的指挥官。
安条克团的军营是半永久军营,一些东方面孔的工人正在挥洒汗水,这些工人做的事情也并不神秘,干的就是泥瓦匠的活,垒炕。
科曼的一大放松办法就是看别人干活,这种心理简单来说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自己被压迫没办法就挥拳向更弱者,说起来不好听但管用。
至少对他来说是挺管用的,在将军们面前科曼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转头他就让别人搬砖。
要不说他这种人,就别想做什么伟大的事业,把小人得志的劲收敛一点都算是造福社会。
科曼班的未来非洲大人物来的时候,科曼正蹲在一个背阴面猛猛炫饭,盖营房和他没关系不耽误他的饭量仍然在线。
「长官。」霍斯特张了张嘴,在现在就汇报还是等著科曼把刀削面干完再说的问题上,产生了一点犹豫,但没有犹豫多久。
「吃了没。」科曼抬头询问,没有得到回答就继续先把眼前的事情完成,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这种场合他的宪兵蓝军礼服肯定是不合适穿,一身沙漠迷彩服倒是很合适,法国作为轻工业强国,做这种衣服还是没问题的,科曼迷彩也将会是他军旅生涯当中的一个小小微创新。
迷彩服的先驱当然也是有美术生做元首的德军首先开始列装,不过这玩意在美观上就这么回事,所以德军也没有大量使用。
可法军从战后长期在非洲这边作战,军装颜色本来就很符合当地环境,苏伊士运河战争之后,科曼痛定思痛决定推动沙漠迷彩的更换。
怎么能够忘记迷彩服的另外一大群体工人阶级呢?现在在安条克团驻地修营房的工人,就人手一套沙漠迷彩。
今天天气不错,不到三十五度,正是劳动的好时候。
实话是有些热,但并不是不能干,吃苦耐劳一些还是可以的,劳动等于杀人可是接近四十度的天气。除了有声有色的大国印度之外,那种温度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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