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好在没有,顺著对方的话道,「议会制是问题的根源,谁在那个泥潭当中都做不成事。必须改变让火灾反复发生的制度。议会制已经走到头了。法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总统,一个有实权的行政首脑,一个能真正代表国家意志的人。不是那些被政党利益绑住的议员,不是那些在议会里吵来吵去的党派领袖,一个真正能够领导法国的人,他有这个领导力,人民也爱戴他。」
「就像是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在阿尔及利亚那样?」菲利普戴高乐反问,提及了地中海对面的现状。
「那肯定不能那样。」科曼耐心的解释道,「军队的职责是支持国家。如果国家需要一个新体制,军队可以成为新体制的支柱。但军队不能自己跳出来搞政变。军人在政治上必须是干净的,不能被贴上叛军的标签。否则,军队立下的所有功劳都会被抹黑,做过的所有正确的事都会被说成是阴谋。」
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应急、无奈之举的名义下进行的。一旦越过那条线,从应急变成夺权,性质就变了。
「所以呢?」菲利普戴高乐说完话也没等科曼回答,仰头干掉了满满一杯。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法的、有威望的人,在合法的时机,通过合法的程序,来完成这个转变。」科曼回答道,「现在法国就有这样一个人,但是将军们不知道,他想不想这么做。大家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来的目的。」
「再来一杯吧,科曼。」菲利普戴高乐又为科曼倒了一杯,这一次笑的很真诚,「科莫的婚礼是哪天,我也参加。」
科曼在菲利普戴高乐安排的公寓睡下,回巴黎那是第二天的事情,阿尔及尔法军的意思他已经转达到,多说的话反而没有正面作用。
现在的种种问题归根结底是钱闹的,如果是帝制时期不会搞得这么鸡飞狗跳,关键现在法国是议会制,把现在的预算问题放大了。
而且平心而论,法国和英国至少自前还不是一个级别的国家,看法郎和美元的汇率就知道,法国现在差不多还是一个血汗工厂的定位,法郎的汇率和日元差不多,都是一美元兑换三百多。
法国法郎的升值还要等到戴高乐时期,才稍微有了一点主权货币的意思。
但法郎仍然不是一个强势货币,在冷战的大部分时间段一直到欧元出现,法郎的货币政策,如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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