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李桂英那个女人就开始动手了。
只是没想到,李桂英的段位竟然高到这种地步,能哄骗着苏世伟那个老狐狸,当天就去扯了离婚证!
甚至,还把苏家地库里最后的家底,都给搬空了?
“噗——”
苏焕差点没把嘴里的泡沫喷出来。
她忽然就理解了,原主为什么会是个重症恋爱脑患者。
闹了半天,这要命的毛病,原来是遗传的!
不过,就算把地库里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李桂英又能怎样?
反正里面那些所谓的金条、美金、古董字画,早就被她掉包成了一箱箱沉甸甸的破石头。
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用搬好小板凳,等着看李桂英母女发现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时,那张伪善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
刷完牙,用清水漱了口,苏焕才施施然地打开了刘妈投进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封比之前的要厚实一些,似乎还夹了别的东西。
【海市,霍先生来信。】
只一眼,苏焕的眼神一下子就端正了起来!
霍峻!
她那个只在婚约上存在的、在部队里当军官的未婚夫。
这节骨眼上收到他的信件,看来这个地方,怕是呆不久了。
她得尽快准备,带着她那个“恋爱脑”老爹,动身去海市。
说干就干!
苏焕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灰扑扑的男士工装,头发利落地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再扣上一顶鸭舌帽,镜子里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眉清目秀的清瘦少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空间里摸出之前从李桂英房里搜刮来的一大叠粮票、布票和工业票,直奔附近的供销社。
这个年代的海市再繁华,也比不上后世的物资丰饶。
她的未婚夫霍峻是个军官,想必吃住都在部队大院,条件应该差不到哪儿去,但个人能分配到的物资,恐怕也有限。
她这次去,可不是去投靠他的。
多买点东西,总归是有备无患。
“同 志,这糖要二斤,那饼干也来两包!”
“这块的确良布我全要了!”
“暖水瓶,脸盆,毛巾……对,一样来十个!”
苏焕拿着那些本该属于李桂英的票据,在供销社里哐哐一顿血拼,花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售货员都被她这豪爽的劲头给惊呆了,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败家子。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特意跑了好几个供销社,分散采购。
直到把从隔壁车行临时租来的小推车,塞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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