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去哪儿问？”
“明天，你去军区探监。哭着告诉他们，家里被苏焕抄了，我们俩快活不下去了。”
刘翠芬眼里闪着算计的精光：“必须要让他们亲口告诉你，钱到底藏在了哪里？”
次日。
军区监狱，审讯室。
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绝望混合的气味。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是这方寸之地唯一的光源，将墙上斑驳的霉点照得如同鬼魅的图腾。
郭宇和宋慧夫妇俩，像两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瘫坐在冰冷的铁椅上。
不过几天光景，两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官威和体面。
头发油腻地粘在头皮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浑浊的眼珠里只剩下麻木和恐惧。
负责审讯的李卓，姿态斯文地坐在他们对面，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流程，日夜不休，轮番轰炸。
郭宇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他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像挤牙膏一样被挤了个干净。
可他们还是不放过他。
“我……我都说了……我真的都说了……” 郭宇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宋慧在一旁更是崩溃，她只知道自己贪了些钱，收了些礼，对于丈夫通敌叛国的事，她一无所知，可审讯的人根本不信，只觉得她是嘴硬。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冤枉啊！” 她只会反复哭嚎着这一句。
李卓冷漠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看来两位还没想起来重要细节，没关系，那就继续想。”
他站起身，对身后的警卫员道：“让他们继续‘反思’。哦，对了，他儿子郭强申请了探视，让他进去吧，十分钟。”
李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又“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
郭强在警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被这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骇得心头一跳。
当他看清父母那副形容枯槁、不成人形的样子时，眼泪差点当场就掉下来。
“爸！妈！”
听到儿子的声音，原本如同雕塑般死寂的郭宇，身体猛地一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点光亮，看清来人是郭强时，那点光亮瞬间被汹涌的泪水淹没。
“强子……我的儿……”
郭宇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手铐脚镣限制住，只能徒劳地伸出手。
自从把儿子安排到外地工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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