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大树，上至达官显贵，下至三教九流，就没有她打听不到的消息。
想到这，苏焕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也顾不上去探望什么张大爷了，眼下搞清楚潜在的敌人才是正事。
苏焕当即转身，迈开步子就往卫生院外走。
她前脚刚走，贺招娣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从拐角处探出了头。
远远看着苏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刚想回自己的病房，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隔壁病房那个跟她一样“装病”的老张。
哼，这城里人花花肠子就是多。
她倒要看看，那老东西没人看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把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儿给持续装下去！
贺招娣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张大爷的病房门口。
她把脸贴在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上，眯着一只眼睛使劲往里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病床上，居然空无一人！
贺招娣心头一喜，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差点没把她给呛着！
空的！
老东西果然是装的！
她就知道，城里人没一个好东西，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看我今天不戳穿你！
贺招娣激动地一转身，憋着一股劲儿就要扯开嗓子喊：“医生！医生快来啊！这儿有人——”
“人”字还没出口，眼前忽然一黑。
一道阴影，猝不及防地笼罩了她。
贺招娣下意识地抬眼，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
一张惨白浮肿、毫无血色的老脸，正死死地贴在门上的那块小玻璃上，那双浑浊又阴冷的眼睛，正隔着玻璃直勾勾地与她对视！
那眼神，哪有半分病人的虚弱，分明带着一股子看死人般的森然！
“啊——！”
一声短促到变了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贺招娣浑身的血都凉了，眼前发黑，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世界清静了。
病房内，张老头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不屑地朝着门外地上那摊人影撇了撇嘴。
就这点胆子，还学人家搞突然袭击？
你这能袭明白个啥？
走廊里的响动很快引来了护士。
“天呐！有人晕倒了！”
“快快快！叫医生！把担架推过来！”
一阵兵荒马乱中，贺招娣被抬走了。
病房里的张老头听着外面的动静，晦气地咂了下嘴。
他转身，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找张床单来。”
护工一愣，随即顺着老头的视线看向了病房门。
门上那块能窥探内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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