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延续国姓爷当年走过的航路。」
「可惜————这百余年来,竟再未出现第二个国姓爷,朝廷非但不再开启下西洋事业,还开始了长达一百余年的海禁制度。」
「如今若弼国公能够救助吕宋的明人明商,使大明之国威再扬吕宋,又能够促成开海,不令西洋夷人独占海贸之利。」
「弼国公便是国姓爷第二,当年曾祖留下的抄本书籍,在下愿全部双手奉上,自此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说著话的同时,许栋竟双膝一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纳头便拜。
他见到鄢懋卿之后,礼数自然不会怠慢,但这忠心臣服的跪拜之礼,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许掌柜快快请起,我何德何能,竟敢称国姓爷第二?」
鄢懋卿心中已是一片无法言喻的惊喜,却还是立刻上前扶住许栋,用力将其托了起来,「不过人无信不立,我亲口向你承诺过的事情,纵使无所不用其极,纵使不择手段,也绝对不会食言。」
「至于吕宋的明人明商————你派人前去核实消息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将一句话带给他们。」
「什么话?」
许栋下意识的追问。
鄢懋卿正色说道:「我要你告诉他们,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遭遇任何危险,都不要放弃,请他们记住,在他们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祖国永远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祖————国?!」
这两个字令许栋心神俱震。
这一刻他已无比确定,鄢懋卿就是他等待的第二个国姓爷,甚至可能是国姓爷的转世!
因为只有他知道,「祖国」这个词汇在当今世上,是一个极为生僻、甚至可以说前所未有的词语。
至少自他有生以来,还从未听任何人说过,而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词语,还是在郑和留
下的抄本书籍中,是郑和在返航的时候独家首创,并且从未在这个时代传播开来。
甚至就算对于他来说,这个词语念起来都感觉有些拗口。
可当鄢懋卿说出这句话,说出这个词语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顺口,那么的自然。
就像诗句中的押韵一样,令人感觉这个词就必须这么用,这个地方就必须是这个词,没有其他替换的余地!
「是!」
许栋瞬间挺直了身子,像是听候号令一般应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到鄢懋卿的嘴开始向两边咧开,整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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