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默林揣着满肚子的紧张，一路快走钻进酒楼后院的暗室 ，
那里藏着一部加密电报机，
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颤，对照着密码本，一字一句敲下电文，
“运城发现李青山，已接触上，对方似乎了解上峰意图，说可以在山西合作，盼指示后续方案。”
电报发出去后，
冯默林没敢离开暗室，
一直盯着电报机的指示灯等待回信。
这份电报很快转到戴老板手里，戴老板非常重视，赶紧去请示老头子。
大概半个小时后，
冯默林收到电报，
“许其条件，优先满足卫立煌部所需弹药，价格按其清单执行，上峰会致电卫立煌做好此次对接。”
冯默林关了电报，赶紧跑回李长青的包厢。
此时李长青刚放下筷子，正用茶水漱口，见他进来，抬眼问道：“你们上面怎么说？”
“青山先生，总部同意先在山西合作，具体情况您可联系卫立煌总司令协商！” 冯默林语气恭敬地说道。
李长青心说，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李长青站起来，“你这饭店做的菜不错。”
“您喜欢就好。”
“多少钱？”
“哪敢要您的钱，这顿我请。”
他提供了李青山的情报，上峰必然嘉奖，可不是几块钱饭费能比的。
李长青也没客气，挥手告别离开。
三天后，
李长青再次拜访卫立煌，
这次卫立煌的态度和上次大不相同，让侍卫把李长青请到一个单独房间。
卫立煌手里有上次李长青给的清单，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已经制定了采购清单，甚至已经和上峰打了报告请示过。
“李先生，这是我们准备采购的弹药清单。”
李长青接过清单看了看，
德造 105 毫米榴弹炮炮弹 2000 枚，美造 75 毫米山炮炮弹 5000 枚，再加上六零迫击炮弹 5000 枚，八一迫击炮炮弹 5000 枚......，
总计十几种，
炮弹数量 5 万多枚。
李长青心说不愧是国军，就是财大气粗，一口气就要 5 万枚。
总价 285 万银元。
这批弹药，肯定不会全都给卫立煌，其他部队也缺弹药，尤其是炮弹。
至于国军怎么送，就不关李长青的事了。
“卫长官准备怎么支付货款？”
“我知道你的规矩，只要大洋、黄金和美元，我们准备支付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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