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少校旁边,好奇道,「首长,像谁啊?」
要是平日里,不仅没有士兵往他身边凑,更别说这么接话了。
一场场生死战斗,早就让他们有了超越级别的联系,少校使劲眯了眯眼,把那些许多余的水分挤了回去,「像将军。」
「将军可没有我连长厉害!」
……
红烛燃烧著惨白的火焰,像是浸泡在井水中的月光,幽幽冷冷,勉强照亮这间贴著囍字的房间。
窗户、镜面、箱笼上贴满了剪纸的「囍」,刀工精细,边缘却微微卷曲,颜色是那种陈年血迹干涸后的暗赭色。
一道窈窕的身影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镜子中没有眉眼,是一张光滑的皮,只有刚沾了口媒子的唇,鲜红欲滴,此刻她正拿著眉笔,小心翼翼的瞄著眉毛,就在这时,他的新郎官在列车长的助力下,直接闯过三关,撞碎闺房,直接横躺在她的脚边。
哪怕是规则构成的邪异,在苏焕不讲道理的雷霆大巴掌下,也被抽了个形神俱灭,此刻脚下的玩意已经分不出哪里是头,哪里是脚,如同扭曲的红色肉团,正在吸收著周围的黑气,缓慢恢复。
而穿著嫁衣的女人却彻底的怔愣在梳妆台前,一道突兀的黑色痕迹横亘在她的脸上,如同丑陋的伤疤。
只有一张嘴的脸庞仰头尖叫,声音穿金裂石。
「啊啊啊啊——」
周围的红烛疯狂摇晃,但下一刻,一只缠绕雷光的大手就从房间外探入,准确的捏在了嫁衣邪异的颅顶上,能量洪流狂涌而入,红烛瞬间熄灭。
整个房间只剩下狰狞狂舞的电流照明,大手压著她的头颅继续向后仰倒,脖子近乎被弯折到二百七十度,嫁衣邪异终于看见了那个闯入她领域中的「人」。
漆黑的瞳孔飞速扩张,呼吸间就已经吞噬了所有眼白,嘴角裂开,一颗颗牙齿细密的排列,没有一点缝隙,莹白色的纹路遍布全身,照耀的皮肤晶莹如玉,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脉络与橙红色的血肉!
只要吃上一口,就能让她脱胎换骨的血肉!
若是平日里,如同宝药一般的人出现在面前,她早就陷入疯狂,但对方身上那恐怖的杀意却让她心神颤抖,疯狂的想要逃离。
杀意仿若凝结成实质的血海,在苏焕背后汹涌咆哮,一道道身影从血海中站出,阴冷而怨毒的盯著她,更瘆人的是那数量,密密麻麻,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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