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皱起来:
“但还是感觉好奇怪,我妈以前都没这样。”
陆聿珩心虚了一秒,面上依旧冷静,只说:
“他们担心你,不需要有理由的。”
陈栖被说服了,重重地点头,继而扭头回去,只是悄悄低头看了下接下来假期回来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