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睛。
见瓦达迦没有说话，扎克忍不住继续说道：“血鳞部落从没正视过咱们，也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您带来的兄弟们已经死伤一半，都被当成了冲锋的炮灰了！”
瓦达迦的眼睛猛地眯起，如同捕食的野兽般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扎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首领，我说的都是实话……”
“闭嘴！”
瓦达迦冷声喝道，骨刀猛地插进地面，“这里是我们的归宿！”
“那些都是血鳞部落对我们考验！”
“血脉混杂的我们，必须经受这些才能得到认可！”
“那些死掉的蠢货是因为实力卑微，不配活着！”
瓦达迦靠近扎克，盯着这名副手冷声质问，
“怎么？难道你想要投靠那些只把我们当怪物的、弱小的人类？”
“不，首领，我们可以谁都不投靠。”
扎克有些畏惧，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我们以前的部落也很好，况且荒原上那么多混血种……”
“够了，混血种没有神主的庇护，根本没有未来！”
瓦达迦眼神狂热：“只有加入真正的部落，我才能证明自己！不准再提离开，否则……”
他拔出骨刀指着扎克：“我砍下你的脑袋！”
“是，首领……”
扎克缩了缩脖子，畏惧地低下头。
即使心中有怨言，扎克也不敢再吭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其实自己的这位首领是很有能力的，智慧也不低。
否则也不会依靠着打拼拥有了一支一百多人的混血种队伍。
可是瓦达迦对于蜥蜴人的认可已经达到狂热的地步，彻底失了智。
哪怕蜥蜴人怎么折磨虐待，咒骂甚至鞭打他，瓦达迦都没有丝毫放弃的念头。
仿佛这就是瓦达迦人生的全部意义。
扎克在心里默默的摇头。
自己真的无法理解。
唉，早知道他是这样，自己就不应该跟随他。
瓦达迦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很凶，站起身将扎克拉起来。
瓦达迦的声音也柔和几分，
“走，跟我去巡逻。”
“好的首领。”
扎克站起身，挥手叫了两名混血种，快步地跟上瓦达迦。
离开火堆的两人都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你看，就是因为我们身上有肮脏的人类血脉，才让我们怕冷。”
瓦达迦低声咒骂道：“这样我们才不得不穿上兽皮，呸！”
扎克跟在后面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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