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在第七卷末尾写下“世间代谢本相因”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他用大半辈子的时间,从“大理三月好风光”写到“叶落知多少”,从相思写到戒律,从风流写到沉郁,从向外求索写到向内自省。
一玄用近万字的诗词,完成了段郎的心灵史。这不是小说里的诗词,这是诗词里的小说。武侠小说这个品类诞生了无数经典,但能让主角用大半辈子写一部属于自己的“诗集”的,《段王爷》是独一份。也许这就是一玄给段郎最后的礼物——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侠客,但他是一个一直在写诗的人。而一个一直在写诗的人,是不会真正老去的。